“要爱护、包容……老弱病残。”梁舟想打她脑瓜子,但实在气喘地太厉害了,连腰也不太直得起来,“这真的是比、比把你江大哥扛回家还累人!”
梁香草裹了条白毛巾在他头上,将一层层渗出的汗珠给仔细擦干净了,感叹说:“你说江大哥他……居然会喝醉!这可真是年度最劲爆的事了啊!”
“……”梁舟听她这么一说,面有微微错愕之色,问,“你从没见他醉过,是吧?”
“没见过。”梁香草认真思考了下,“我的印象中,他真的每天都很忙的啊,医院里忙忙忙,忙完了回到家来,家里却还躺着另一个——病患。就算偶尔偶尔,听到有人打电话约他,但都没见他出去过呀。”
“……”
梁舟心里一阵很不是滋味:“他,真的是……”
真的是……让人说什么好呢!
过了会,梁香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:“哥,江大哥说他的父母……都在苏黎世生活,可这么久了,我从来没见他回去过啊。电话倒是经常有,可你说他们也就他一个孩子,这一分开就一两年的,难道都不会想念的吗?”
出了体育公园的大门,到家也不过一两站路的距离,可今天的梁舟,就是不想这么快回去。他有意无意放慢了脚步,甚至开始在路上找了石子来踢着玩儿。
“想念是肯定会想念的,只是……”他低垂着头,给人感觉有点心不在焉,说,“你刚才也说了,他就是一直都走不了吧。”
到国内来发展的青年才俊,运气不好,才回来没几天,就碰到了落难的故友……
“你江大哥他是个好人,博爱的那种。你看咱店的鹿鹿,也是被帮扶的对象呢。”梁舟突然这么说,完了又嘀咕了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话,“以为自己铜筋铁骨,把别人的负担往自己背上拉的傻瓜。”
梁香草听了前面那句,表示非常认同,并且瞬间就满眼“心心”了:“对对对!我男神看着高冷,犹不可侵犯,但禁不住心热啊!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“侵犯”二字的梁舟,表情突然有点古怪起来。
太阳初升,霞光万道,街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,除了晨练的人们和清洁工,早点摊和车站前,也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。
梁舟花式踢石子正踢得不亦乐乎,突然就听梁香草喊他:“哥你快点走行不行啊?我赶着回去吃早餐,完了还要上班去呢!”
梁舟咧嘴一笑:“哥哥累,要不你先走一步好了。”
梁香草这时起码已经在二十米开外了,闻言又不情不愿折回来,斥道:“不行啊,把你丢路上,我怕回去被江大哥活剥了!”说着就抱住梁舟的胳膊,使力把他往前拖。
“他才没那么暴力。再说了,就这么点路,我能迟你几步呢?”梁舟也没挣扎,任她拉着。
梁香草一努嘴,做出个嫌恶的表情:“……谁知道你中途会不会又跑别的地方逛去了。”
梁舟“……”
这可真是说中了他的心中所想。
他昨天……大胆了,逾矩了,这会儿多少有点不想面对清醒着的江淮钦。
他咳了下,匆匆掩饰掉心虚,胡乱往周围一指,有点中气不足地说:“这大早晨的,我能往哪里去逛,你行你逛一个我看看?”
可惜路太短,实在经不起折腾。
大门是有人特意给留的,虚掩着。梁香草拖着梁舟一进去,就开启了大嗓门模式,喊:“江大哥?江大哥你快来!这家伙今天有点古怪,你快来帮我……审审他。”
梁舟:“……”
梁舟都被她气笑了。他费力解脱出自己的手,弯腰在玄关处换鞋,骂道:“哈!我早就应该知道,你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先别急着往里冲,回来把鞋换掉!”
江淮钦从厨房出来,手中端的是一盘煎蛋。他看两人一眼,又低头去摆碗筷,说:“去洗洗手,来吃饭吧。”
“哦,好的江大哥!”梁香草答应着跑去了洗手间,临进去还不忘消遣梁舟,“我这怎么能算吃里扒外呢?我吃的,一直都是人江大哥做的饭啊。”
梁舟起身,正迎上江淮钦望过来的目光,就笑着与他打招呼:“你……你起来了啊?怎么样,睡得……好吗?”
早上他和梁香草出门的时候,江淮钦的卧室还没有动静,考虑到那人昨天醉酒严重,就没去打扰他了。没成想这会回来,人连早饭都准备好了。
“嗯,已经没事了。”江淮钦看着他,说:“你也快去洗洗,去你房间的浴室。”
梁舟:“……”
梁舟想说个“好”字的,可他就是没有做到,他忽然就魔怔了。
被那双眼睛盯着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脑中轰然炸开了,世界空茫茫一片,四下静寂无声,唯剩……一双清凌凌的眸子,以及某种柔软的触感。
……
他突然就被呛住了,捂着嘴猛烈咳嗽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江淮钦眉头狠狠皱了下,上来给他不停拍背,说出的话声线也不稳了:“是不是哪里……不舒服?跑步急了么,还是……”
梁舟咳得眼角有泪花飙出,缓了两口气,才徐徐说道:“没事,没事。你不要这么担心,我没事。”
江淮钦抬手到他额头试了下温度,说:“好像也没感冒,不过现在天气转凉,以后出去了,多加件衣服。”
“……嗯,我知道了。”
梁舟现在不太敢直视他,对这样事无巨细的关心,也很是惶惶然,可心绪动荡、语无伦次间一抬手,他整个人又立马呆住了——
他的右手,正被江淮钦的左手握在手心里……
梁舟:“!!!”
惶惑不安间,梁舟的第一反应,居然不是把自己的手收回来,而是“这只手,是我昨天拉了好久的那只么?”“哦是的是的,正是这只左手!”“我还亲了它!还摸它很多遍!”“皮肤是……很细腻的,手掌纹路却清晰地很。”“触感温热温热的……整个儿圈在手里时,凸起的骨节却微微有点硌人。”“嗷——我是真的亲了它!”这样一串匪夷所思的东西。
“……你……不洗就算了,快过来吃饭吧。”大概是注意到梁舟的反应,江淮钦倏而就放开了自己的手。
梁舟:“……”
梁舟看着他的侧颜,下意识想解释点什么,一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让他心里不住发酸的东西,像这一刻还残留在他指尖,最后却无论如何都握不住的那丝温度。可也许时机不对,纵使千言万语,最后说出口的,就成了最无关痛痒的那句。
“不是!我……我要去洗的,这就去。”他说。
江淮钦没有再看他,回过身朝餐桌走去,可好巧不巧地,正当他途经洗手间时,被从里面一冲而出的梁香草差点没撞翻过去。
“我哥……哥、哥你怎么了,突然咳那么厉害?我我我……这才上了个厕所的光景,你都干嘛了?”
她显然也很着急,自己都还没站直,就忙不迭询问家里那位特殊保护对象的情况。
梁舟眼睁睁目睹一场人撞人的“交通”事故,顿时不忍直视到简直想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。据他目测,眼前这两当事人里,身量较高的那位绝对受到的伤害更严重些。
他指指江淮钦,说:“你先、先关心关心他……你江大哥吧,人不要被你……撞坏了。一天疯疯癫癫的,说你点什么好呢!”
“?”梁香草大惊失色。
她匆忙抬头去看,只见江淮钦的下颌处有一块明显红了,登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结结巴巴道:“江、江大哥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你这,是不是很疼啊?”
江淮钦两手还拖着她的胳膊,稳稳把人扶正了,后退一小步站定说:“我没事。他……也没事。你别着急,慢点走路。”
他说完,就绕过她进了厨房。
梁香草立在原地,冲她哥吐了下舌头,见人抬手作势要打她,便缩了脖子转身跑了。
这天早餐餐桌上难得安静——梁舟因为心里有鬼,表现出的坦然自若,大半都是靠装;梁香草话痨本质,真是几次差点憋不住,但她刚把她的男神给撞了,实在不敢再造次;江淮钦本来就是话最少的那个,只要没正事,平时挑起话头的一般都不会是他。
但今天,明显是打开方式不对的一天,空气中弥漫的怪异感,真是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掉。于是过了一会,很意外地,江淮钦就跟梁香草问起了话。
他说:“你刚进门那会,是要给我说什么吗?能不能再说一遍,我当时没听太清。”
“哦。”梁香草赶紧把咬到一半的肉饼丢下,又嚼干净嘴里的,吭哧吭哧地说:“就是——”她看一眼梁舟,“我觉得吧,我哥他,今天有点不对劲。”
梁舟一记眼刀立马杀了过去,警告意味十足:“别乱说!我招你惹你了,还告状!”
“?”梁香草一撇嘴,毫无惧色地说:“江大哥,你知道吗,他今天跑步时频频走神来着!走神容易出状况啊你说是不是?这是常识!可他明知故犯!”
“……”梁舟咳了一下,出于某种无法诉之于口的原因,反驳的底气不太足,“这貌似……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吧?谁还没个……想事情的时候了?只要是个人,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吧,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。”
“可惜你还不到普通人的资质啊,我的亲哥!”梁香草的声音提高了两个分贝。
梁舟:“……”
梁舟磨牙霍霍:“好你个小犊子,得寸进尺是吧?”
对峙中,气氛又陡然紧张起来。
“……”江淮钦左右看了看,也轻咳一声,说:“小草,还有呢?还有别的情况吗?”
梁香草“哼”了声,终于决定不跟他哥一般见识,埋头继续啃肉饼,声音闷闷地说:“有。他跑完还拖拖拉拉不想回家!”
梁舟:“我……”
江淮钦:“……”
梁舟:“呵呵……没有的事,你别听她胡扯。”
江淮钦:“……”
梁香草:“我用这个肉饼发誓——说谎的话,就罚我……这辈子再也吃不到江大哥做的肉饼。”
梁舟:“你……”
江淮钦:“……”
梁舟:“发誓这种玩意儿,还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?哪能信……”
江淮钦:“……”
梁舟:“我是……累了,腿酸。”
江淮钦:“……”
梁香草脑袋跟拨浪鼓似的,在俩男人之间转了几个回合后,突然哗一下站起来,说道:“我吃饱了!我我、我先撤了。你们、你们慢慢聊!慢慢聊啊!”
她一把抓过自己的双肩包,跟踩了风火轮似的,一溜烟刮出门去了。
“哎你……倒是等我一起啊!”梁舟没来得及说完,门就“咣当”一声被合上了。他摇摇头,似有无奈又似有庆幸般地叹息:“啧,这速度,连个尾气都来不及留下呀!”
江淮钦放下筷子,突然很正色地问他:“……什么尾气?”
梁舟一愣,纯粹没想到他会这么幽默,当然他也不敢说出那个尾气具体指什么,于是赶忙打哈哈,顾左右而言他:“哦,我骂她呢,这整天疯疯癫癫毛毛躁躁的。你看,都不知道等我一道过去。”
“你想去的话,吃完了,我开车送你。”江淮钦说。
梁舟心道:你这福利,是这世界上唯我梁舟独一份的么?
“啊,哦,行啊。”他掩饰自己突然的笨口拙舌,佯装地怪不好意思的,“不过,你要是忙的话,我自己也可以打车。”
江淮钦说:“为什么是打车,而不是你开我的车去呢?”
梁舟:“……”他这话,莫不是怪我跟他见外?
好不容易压住那股嗖嗖往上冒的兴奋劲儿,他坚持实事求是实话实说:“因为我的潜意识里,你这个‘忙’,也包括需要驾车的那部分啊。”他看着江淮钦的脸,笑笑,有点调皮地侃,“其实我这也叫体贴入微哦,就看你怎么理解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隔了几秒,江淮钦像是终于妥协了。他起身收拾碗筷,动作有条不紊,顺手把纸巾盒移到梁舟跟前,说:“不过,我没有‘需要驾车忙’的那部分忙——周末,待在家就好了。你如果有需要车子,自便就行。”
“……啊?哈哈,我当然……不会跟你见外。放心吧!”
梁舟把废纸丢进垃圾桶,利落地起身帮他一起收拾,并不容拒绝地挪走了人家正端上手的一叠碗盘,还不待人反应,就自顾自爆出一串不尴不尬的理由来,比如劳动光荣,见者有份;比如你做饭,我洗碗,恰当分配,干活不累。
总而言之,他今天就是要抢着把这个活给干了。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暖向景生的亲哥拐走了我男神
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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